“那你快说吧,别废话了。”许慕青不耐烦地说。

“好,我说。”谭成玉声音哽咽,“其实在李大牛结婚之前,我就有看到夏曼香跟崔二在山上见面,因为怕被发现,我离得远,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下药之类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许慕青听到这一股火气涌上心头,要是早点说,程向松就不会喝那杯酒替她受过了,也就不用搞毁李大牛的婚礼了。

程向松以后她还能补偿一下,但是李大牛的婚礼却补不了,人一辈子才结几次婚啊,发生这种扫兴的事情。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给你下药的呀。”谭成玉唯唯诺诺地回答道,她确实是不知道,这要她怎么说啊。

“那后面呢?敬酒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你别再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许慕青气红了眼质问道。

谭成玉看着情绪激动的许慕青低下了头,嗫嚅道:“我怕夏曼香报复我。”所以她不敢说,当初没有说许慕青还在山上也是因为害怕得罪夏曼香。

“就算你当时不说,后面事情败露之后你也有机会说,你怎么现在才来跟我说?”

许慕青被气得脑壳疼,现在夏曼香跟崔二都被抓住了,要是早点说出这个信息,提前抓了崔二,说不定夏曼香就不会逃了那么久才抓住。

“那你现在又敢出来说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程向松也被气到,说话中明显带着怒气,现在都知道他们一伙的了,才来马后炮。

谭成玉被程向松吓得抖了一下,头更低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流,却还是有点不服气,带着哭腔小声说:“我可以作人证啊,证明是他们两个联合害你的。”

“做什么人证?现在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一伙的了?”许慕青看着又哭起来的谭成玉更加烦躁了。

“别哭了,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要做人证滚去派出所做,别来我面前哭,烦死了。”许慕青忍无可忍提高音量怒气冲冲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