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重吗?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许慕青眼中噙着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带着哭腔问。
她可是知道有些镇静药过量会死人了,现在程向松不省人事,不由不得多想。
“没大事,现在应该是睡着了,睡一觉醒来就好了。”李大夫让她放宽心。
许慕青听了这话才稍稍放下了心,既然只是睡着了,那就该算账了。
许慕青摸了一把流在脸上的眼泪,对着一旁也是一脸担忧的陈志说:“陈志哥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把向松哥哥送回家。”
陈志里面答应了,“可以,我背着他回去就行了。”他知道许慕青这是要留下来算账了。
农村小伙子干惯了力气活,虽然程向松又高又壮,但是陈志还是能够背得起来的。
看着背着程向松走远了的陈志的背影,许慕青回过头来,对着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村长说:“村长,有人故意在酒杯里下药,我要报警。”
“这,小许啊,向松他不是没事吗,大家乡里乡亲的,不至于搞到要报警的程度。”村长有些为难地说。
出了这事,他也不太高兴,但是如果报警的话不但今年的评优没了,还会影响到整个村子的名誉。
他刚刚一直没说话就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村长,那杯酒原本是夏曼香倒给我喝的,只是向松哥哥替我喝了,代我受过了,如果是我喝了那杯酒呢?在这的所有人都知道之前夏曼香就对我居心叵测,这次她又来害我,要我就此过去了决对不可能。”
许慕青被村长那和稀泥的态度气得眼睛都红了,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