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青扬起下巴高傲的说:“我就是得寸进尺怎么了?”她很坦诚的承认了。

怎么了?他不能怎么了,程向松竟无言以对。只有继续揉搓许慕青受伤的脚。只是也悄悄的稍微放轻了一点力度。

许慕青白皙嫩滑的脚踝,让他有点爱不释手。揉搓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程向松:“搽好了,这药酒给你明天起来的时候再搽一下,每天起码要搽三次。”

许慕青拒绝,“就不能你帮我擦吗?我不会搽。”

程向松彻底没辙了,“就像我刚刚那样,揉搓一下就行了,有什么不会的。”

“可是我就是不会呀。”她才不想自己动手呢。这药酒味道太大了,刚刚程向松一拧开瓶盖,她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药味。要是她自己来,肯定会在手上有留下这个味道的。

而且她也是真的实在是对自己的脚下不了狠手。

“不行。”陈向松拒绝,“你要自己搽。”他这一次帮忙已经是破例了。也就许慕青大大咧咧的不对他设防。一般姑娘都不会随便把自己脚给别的男人揉搓的。

“可是我想你给我搽呀,向松哥哥好不好嘛?一天也就搽三次而已。”许慕青软糯糯地撒着娇。

“不行。”程向松还是拒绝了。

“哎呀,向松哥哥,你不要那么小气嘛,就帮我搽一下嘛。”许慕青不安分的晃动着小脚丫,眼巴巴的看向程向松。

程向松害怕自己心软,避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