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个敷眼睛,一个换毛巾,都默契地没有提程向松回去这件事。
只是今晚程向松终究还是要回去的,看着许慕青眼睛敷得差不多了,他便提出了要回去。
许慕青也明白,只是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就让人走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是跟医生说好的拆线日期了,许慕青一早醒来之后就开始紧张了,早上医生来过一次,因为医生上午有事,要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有时间来拆线,这让许慕青稍微放松了一点。
今天早上医生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早上就拆线了,还好是中午才弄。
只是越接近中午,她就越紧张起来了,纤细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蹂躏着被子,她一想到医生要把缝线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她就觉得可怕,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只盼着时间慢点过去,她也能慢点才拆线。
只是该来的总会来的,临近中午的时间医生还是来给她拆线了。
这次程向松不在,许慕青总觉得少了点安全感,毕竟程向松那么大一号人站旁边,很镇得住场子。
医生推着治疗车来到许慕青床边,“我现在拆开你伤口看看,先说好了,如果没愈合好我不会给你拆线的啊。”
许慕青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如果伤口没愈合就拆线,受苦的也是她自己。
只是她怕疼,可怜兮兮地对医生说:“我知道,你一会能不能慢点来,轻点”
医生停下手中准备拆绷带的动作,看着苦着脸的许慕青,心里有些不忍,却还是说:“这不是我轻点就能不疼的,我只能说尽量不让你疼吧。”
许慕青似乎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不高兴地噘着嘴,“我知道了,那你开始吧。”虽然怕疼,但是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