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出来看到这几个字,也吓了一跳。
可联想到刚离开的何婷婷,她就猜到了这事是谁做的,话又是谁说的。
无非是何家那小丫头写的字,坐牢的指的就是她家那不成器的二叔何观。
身后的婆婆还在不停的骂着,从不能生孩子到给家里惹祸,仿佛忘了这些年来刘静对她的恭敬。
刘静听得更加恼火。
平日里婆媳俩相处,虽也有不愉快吵架的时候,但婆婆还从未这样厌恶过她。
刘静把这一切都算在了何婷婷头上。
她确实家宅不宁了,那何婷婷也决不能好过。
刘静甚至想立刻找到那几个小混混,让他们现在就掀了何婷婷的摊子去。
反正绝对不能让她的生意好做。
何婷婷也做好了跟刘静对着干的准备。
现在知道了刘静的住址,也记住了刘静婆婆的模样。
以后若是刘静再来找她的麻烦,她就直接去刘静家里捣乱。
这法子虽然有些愣,但直白干脆,是最能威胁到人的。
一次两次,刘静可能不会认输,可日子长了,家里乱起来,刘静也就顾不上抢别人的孩子了。
至于做生意来捣乱的小混混,何婷婷倒是没什么好办法。
不过她看得开。
实在不行,就换个地方做生意。
左右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总有喜欢的顾客愿意去远一点的地方吃她的饭。
何婷婷这样一想,心中痛快多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