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距离淮南还需要架马十天左右,可见距离之远。
一路向南而去,崔怀柔不敢放弃那些救治的人,因为一旦落下她们,即使留一半战斗力也会被人迅速抢了去。
她们只能打着镖局的旗号,一路带着这些人出发。
不是她过于圣母心,而是崔怀柔清楚不管如何,只要那些人知道她们的行动路线,早晚追上来。
她唯一能赌的就是变换路线后他们找不到她们。
但运气似乎不在她这边,第四天晚上,她们险些被追上。
崔怀柔只能一边抵抗一边日夜兼程地跑。
可惜她跑不过一群江湖人士,很快被这些人包围在其中。
官道上空天微微亮起,可惜崔怀柔迎来的却不是黎明的曙光,而是死亡前最后一次日出。
暗卫死了三人伤了五个人,她胳膊被刺了一剑。
淌着血护在马车前,望着面前持剑站立,剑尖滴血的中年男人。
她万万没想到,崔家人为了置她于死地,竟然不惜请来了为数不多的顶尖高手。
“你们是崔家人找来的,那你们要我一人的命就行,其他人该放了吧。”
崔怀柔望着为首的中年男人,眼神坦然,似乎只是陈述一件事。
虽然她知道不太可能,但万一能保住其他人的性命,那她也死而无憾了。
听见崔怀柔的话,暗卫们并不赞同,甚至最为脆弱的文官也站了出来。
“我们既然输了,就该一起死,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殊死一搏!”
“对!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们的一口肉!”
“头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还能站,绝不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