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个明白人。
这特么是公共场合,不是你发。情的地儿。
结果埃里克的一句话直接把徐薇燃起的希望浇灭。
“宝贝儿难道不觉得在这儿更刺激吗?你和我在做。爱,隔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听着我们爱靡的声音”
徐薇:“”
听到这儿,徐薇就快炸了。
谁特么爱听这事儿。
死渣男,玩的这么花,迟早染病。
徐薇在心里把埃里克祖宗十八代亲切地问候了一遍。
门外的女人不知在埃里克耳边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两人搂抱着走出了厕所。
徐薇贴着隔间的门,确认门外没人后,才抬脚走出去。
刚走出厕所,就见到迟迟不见她回去,来找她的程羡之。
徐薇立马耷拉下耳朵,委屈巴巴的靠进程羡之怀里,把在厕所遇到的事儿告知了他。
徐薇揪着程羡之的衬衫扣子,“他真的好恶心,明知道里边有人,还说这种话呜呜呜,我觉得耳朵都脏了。”
从包间出来找他俩的周季汀,瞧见厕所搂搂抱抱的俩人,更备受打击。
落寞地转身就走。
全结婚了,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挺好。
次日。
懿公馆。
孙颖颖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四人,抖了抖身体,“你们搞这么严肃,还以为我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