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对时昭,也对刚刚发生的事。

那晚不算是个意外,他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抑制发情期,而时昭恰好能提供足够的帮助,做得太久是一回事,能保持冷静不标记他是另一回事。竺晏不打算真的再扯上亲密关系,像那晚的事发生一次就足够了。

时昭应该很清楚竺晏的想法,否则也不会第二天对峙到一半就一言不发,毫不客气地暴露了身份跑路。

那这又是在干嘛?

气氛一时有些凝结,时昭脸色阴沉,看着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竺晏,太阳穴突突作疼,混乱的思绪让他没法思考,为数不多的理智提醒着现在应该尽快撤离才是。

但他的欲望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早在大脑反应过来前身体早已快速向前一步。竺晏向后退去,才发现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看着眼前警惕地盯着自己的人,时昭不自觉放缓了神情,轻叹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递到竺晏面前。

竺晏:?

瓶子封的很严,普通人看来什么也发现不了,可竺晏向来对alpha信息素格外敏感,何况那股辛辣气息的主人就在眼前,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

所以时昭把这个给他干嘛?

时昭小心地观察着竺晏的脸色,原本做好了不管竺晏说什么就算骂他有病都忍着的准备,但是想想自己可能连挨骂的位置都轮不上,索性上前一步,又把人抵在墙上,强硬地把瓶子塞进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