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被他突然的抗拒打懵在原地,眼神猛地阴沉,面上却依然保持着一个尽职尽责亲卫的模样:“竺——上将,您还好吗?”

竺晏按住太阳穴,曾经的记忆和系统的事让他现在没法冷静下来,甚至连自己回到了什么时候都没反应过来,男人只会给他的情绪雪上加霜。

“出去站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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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重一百斤长跑对于身强力壮的alpha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但时昭硬生生在太阳地军姿暴晒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又来罚跑,要换成别人,只怕晕路上都有可能。

他却面不改色,任凭来往的人打量着自己,窃窃私语方才发生的事。如今的军团里一半军官都是倒向联盟军部的,不管是竺晏还是他,都像是个异类。

当然,比起凭借军功上位,即使毫无身家背景也还是多少能和军部对峙的竺晏比起来,全靠竺晏才能走进这个营地的时昭更让这群人看不起。只是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刚才那股不要命的狠劲,不敢再说什么而已。

时昭对这些人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他只是不在乎。一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废物而已,就是这群人全摞在一起,也配不上竺晏一根手指头。

竺晏——

他几乎没有一刻能将这个名字清理出脑海。

时昭猛地停下,撑着膝盖喘粗气,肩膀上一百斤的铁块压得他脊背生疼。可一想到这是竺晏对他的惩罚,他又觉得自己腺体的胀痛更值得在意一些。

十公里跑完后,时昭把铁块摔在库房前,却没急着先去见竺晏,而是回了自己房间——身为军队中最高长官的亲卫,他多少还是有点特殊好处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就这么一身热汗去见竺晏,那人对alpha信息素敏感得要紧,就算贴了抑制贴只怕也能闻出来不对劲。

时昭拿着智脑进了浴室,其实他早在住进这里后就确认了屋里没有监视的摄像头,竺晏也不是那种小人之心猜忌的人,但还是这个时候更保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