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然沉默,竺晏见他不说话,也不知道这究竟是默认还是婉拒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的院子,他犹豫了一下试探转身,见岑珩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这大概是默认了吧。
他忍不住勾了勾唇,往自己出来的方向跑去,没有再回头。
岑珩心里又悔又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又强迫自己死死站在原地。
是你刚刚放他离开的。岑珩这样告诉自己,或许不是第一次,却是最严重的一次,脑海中的怒意叫嚣着他就应该让岑桁消失。
岑珩面无表情地将大衣披上,上面依稀还带着短暂接触竺晏后的气息。
只要那人消失,晏晏就会明白他是认真的,也不会再因为被两个男人追逐而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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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两天,竺晏的情绪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在孤儿院附近的奶茶店找了份兼职,还和人约好年后去给对方家里的孩子补习。
就连担心他的老师也松了口气,她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竺晏究竟发生了什么,起码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时不时发抖,晚上也总是做噩梦了。每天早上起来后脸色苍白的人还会反过来安慰她,顺带着帮忙照顾年幼的孩子。
当然,老师不知道,竺晏这几天难得轻松,是因为那两个男人打成了一团,不再只是肢体上的争斗,现在谁都知道岑氏兄弟俩水火不容,恨不得把对方打压得人间蒸发。
偏偏又因为岑桁如今握着岑家,岑珩则扎根多年人脉深广,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他和193偶尔看着系统记录上,两人又公开如何撕破脸都觉得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