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考的那两天。

因为考场离得很远,竺晏就和她说自己在外面住两天,考完了就回来,可直到第三天才回来。老师拉住听见竺晏回来声音的小孩子们,让他们别这么晚还去闹竺晏,心里十分不安。

当时他回来后也是这样的,心神不宁又脆弱,那之后这个一向乖巧的孩子就悄悄消失,只说自己学习太忙没空回来。

竺晏再三安慰对方自己没事,老师只好催着小孩子们回去睡觉,回过头却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个眼熟的包,走过去发现里面都是衣服,还装着竺晏笔迹的书。

她想了一下,以为是竺晏刚刚忘在了门口,又见人好不容易睡下还睡得很不安稳,便先放到自己那,锁上了院门。

昏暗的路边,岑珩坐在车里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助理悄悄打开车门坐进来,他才开口:“放过去了?”

该死的岑桁。

要不是那家伙疯了一样找打,岑珩本来是可以赶得上纪览的。他满脸阴郁按灭烟蒂,眼里划过一丝戾气。

医生赶到分开两人处理了伤口后,岑珩立马就想到了竺晏会去哪里。那里到底是岑珩的地方,他让人把岑桁拦下带着助理追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联想到对方之前的状态,岑珩再心有不甘,也不能当着他孤儿院老师和其他孩子的面把人抢走,只好让助理把竺晏的包和他装起来的衣物放到门口去。

“安排人盯着,保护好晏晏,岑桁要过来就告诉我。”岑珩整了整西装,恢复了外人面前的冷漠,“然后通知其他人,就说我回来了。”

“岑桁那家伙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