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眼中满是寒意,攥紧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声音阴狠,一字一句地挤出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的名字:“岑珩。”

“你敢动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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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

男人比之前有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他很热,眼泪控制不住地打湿脸颊,热浪搅乱了本就不清醒的脑子,就连被握在掌心把玩的指尖何时解开了手机锁屏也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了也没法给出反应,竺晏低声啜泣着,明明不想这样,又逃不掉,身体快要融化在无休止的浪潮中,只能哭求着男人别再这样。

他不停地想躲开,又被男人拉回来,被迫仰起头接受新一轮的唇舌掠夺。熟悉的低哑嗓音响起,在每一轮快要崩溃时都会问他:“晏晏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已经哭不出来的人疯狂摇头,颤抖着蜷缩在男人身下,像是这样就能躲开承受不住的肆虐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只知道无论怎么哀求都不管用。

有那么一瞬间,过激的触感让竺晏几乎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只知道混乱地顺从男人所有动作。

岑珩怜惜地看着浑身发软的人,却毫不犹豫地加大力道。他亲了亲竺晏红肿的眼角,颇为遗憾地想到:

可惜晏晏实在是累极了,否则那下一定十分好听。

竺晏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颤抖的身体还能给出些许反应。岑珩愉悦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拿起不知何时被扔到角落里的手机,故作惊讶。

“不好意思,刚刚有些事,没来得及听你说什么。”他恶劣地把玩着身下的人,听着竺晏再次被迫发出可怜的呜咽,心满意足喟叹一声,“你也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