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桁并未像往常一样,非得将人再折腾一番才舍得放走,只是帮他松开已经发白的指节,察觉到掌心偏低的触感后皱起了眉头:“手怎么这么冷?”

“往年也是这样的。”竺晏平静地回答。

“穿得也不够厚,你之前冬天没来过这边,虽然比北方要暖一些,但还是挺冷的。”岑桁帮竺晏理了理他出门前亲手围上的围巾,“怕冷就多穿点,算了,等你放假后——”

他猛地顿住,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犹豫的事,原本想说等竺晏放假后带人去度假岛的话堵在喉间,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等你放假后,再说吧。”

如果那时竺晏还愿意看到他的话。

“考完试前就不用来回跑了,你注意身体。”岑桁终究没忍住轻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只是没再多做其他事。

竺晏一如既往沉默,轻轻应了一声,见他的确没有再多的动作,才背起包下了车。岑桁看着他消失在校门口,心里一阵阵发酸,脸色却很快恢复了在他人面前的冷漠。

“查的怎么样?”

车窗降下,刚刚赶来的助理听他这语气,就知道离开竺晏后的岑桁心情极差,不敢耽误将手里的资料送了上去,自己和司机一样在外面等着。

他宁愿站在外面也不愿自己面对这会的岑桁,谁知道对方要发什么疯。

车内的人却一反常态的安静,翻看完手上的资料。照片拍得模糊,看不出影像上男人具体的脸,岑桁却突然冷笑出声,敲了敲车窗示意两人都进来。

“想办法搞清楚他究竟在哪出现的,还有之前被换走的人,有人找上他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