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竺晏突然的询问拽回了神智,他似乎只是单纯地感慨:“我和您确实不一样。”

“我之前在国外留过学。”岑桁按住他攥紧书页的手,没有纠正那个称呼,“所以之前想让你同样出去留学,没有别的意思。”

“晏晏,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也希望你能更好。”

是吗?

竺晏垂眸不语,他不知道男人究竟为什么要突然和自己说这个。一时的温情又怎样,两人现在再看上去像事后缱绻的情侣又怎样。

身上隐隐作痛的痕迹无时无刻不提醒竺晏,他不能再相信男人说的任何承诺。

岑桁看着竺晏避开的眼神,薄唇几度张合,终究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他的后悔来得太迟,晏晏现在不会相信他的。还是再等等,等到竺晏身体好一些,连考试周也结束后。

他会把真相告诉竺晏,连同选择的权利一起。

跨年夜当晚,竺晏收到了纪览的消息。

他似乎知道竺晏现在和谁在一起,太热情的话只会让对方为难,因此只是简单地祝贺了一句。

竺晏点开后安静地回了一模一样的祝贺,没有刻意避开,何况身后男人的目光时刻停留在他身上,想躲又能躲去哪呢?

岑桁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知道纪览一直在追查些什么,也同样动用过一些手段,让对方拿不到那些真相。

即使竺晏要怪,也该是他亲口告诉竺晏承担自己的后果,哪里轮得到一个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