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相当于一辈子都没法离开男人身边了吗?

“怎么了?”岑桁听出他语气里的拒绝,声音微沉,握在腰间的手力气也大了几分,还好想着竺晏的犹豫也在所难免,才勉强压着脾气,“来岑氏到我身边不好吗?”

“不,不是。”

竺晏被他突然的恼意惊到,慌忙抓着男人的胳膊,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怎么不让男人生气:“可是之前不是说,毕业——”

“毕业我们就结束,再也没有关系?”

岑桁猛地翻过来将人压在身下,他的确记得那个愚蠢兄长曾经答应竺晏的话,却一直没放在心上。岑珩别墅中所有关于竺晏的痕迹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如同早就不该存在的人一样。

他不过是万般幸运才能捷足先登而已。

竺晏没想到男人会为此突然发难,他被居高临下的人死死掐住下巴,眼角的红晕还未退去又泛起了水光。

他浑身都在发抖,可这和之前那些事不一样,即使心里发怯,竺晏还是颤抖着开口:“对,你说过的。”

“我后悔了。”岑桁垂眸,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男人亲吻被自己弄的红肿的唇瓣,品尝着身下人的恐惧,“所以那个不算了。”

竺晏僵在床上,任由男人指尖碾过自己眼角的湿意,思绪却回到了和男人初遇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