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竺晏等等他,就像等等他有一天能让竺晏真正放心一样,可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承诺不了,只能让开挡路的位置。

纪览烦躁地抓抓头发站起来准备追出去,想到那句暗示却突然顿在原地——

那晚的人肯定是岑桁没错,但他清楚记得父母说过因为兄弟不合,岑桁从前一直在国外,直到岑家出事才回国。

那竺晏最开始认识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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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竺晏被岑桁压在落地窗上,腿根发麻只能软软地贴着冰凉的玻璃。

自从男人突然变了许多,非得要他除了周一周二都过来后,竺晏发现每次见不到男人一会,对方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差。

然后遭殃的就只有竺晏,特别是周末的时候,像是恨不得把他永远困在身边一样。

“怎么还有心情发呆?”

岑桁不满地把走神的人抱起来躺到床上去,还自以为好心地让竺晏先喘了口气,才又慢慢吻上还走被折磨了一晚的人。

竺晏因为唇瓣的疼痛浑身发颤,双眼泛起水雾,小声呜咽着让男人轻点。岑桁却没打算给他狡辩的机会,两人就这么从床上又闹到浴室,最后见竺晏实在受不了又要晕过去才算结束。

上药时掌心的触感让岑桁浑身燥热,他算是发现了,怀里的人身上那些地方又软又敏感,力道随便大一点就能让竺晏哭得不行。

“好疼。”竺晏小声倒吸着气,好在岑桁看他实在可怜,终于没再折腾下去,亲了亲依然泛红的眼角独自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带着一身凉气把人搂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