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这语气不像是能商量的意思。
竺晏叹了口气,引得一旁的室友又看了拉开门一路小跑出去的人一眼。
过了一会,刚刚跑出去的纪览也回来了。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应付着什么人:“哎呀知道了,真啰嗦,回头请你吃饭行了吧,挂了热死我了。”
这又闷又热的天气,要不是怕竺晏听见电话的内容他才不出去呢。
抬起头却发现寝室有些不对,竺晏床铺的帘子草草拉开,明显上面已经没有了人。
纪览猛地把还在打游戏的室友耳机扯下来:“竺晏呢?”
“刚刚好像有事出去了。”
室友看着脸色一变拔腿又往外追的纪览,耸了耸肩,觉得今晚真是什么都莫名其妙。
-
竺晏赶到时,男人正略带不耐地看着手机,浑然不觉指间的烟已经快要燃尽,听到他的脚步声才抬头,眉宇间的阴郁稍稍散去。
岑桁面无表情地把烟按灭,朝着竺晏伸出手:“过来。”
乖巧凑进自己怀里的人还在小口小口喘着气,白皙的皮肤上因为小跑后染上两抹红晕,岑桁终于把人搂住才觉得心头的戾气散去了些许。
“身上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竺晏想躲,可男人死死卡着他的腰,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靠外的地方痕迹已经淡了许多,里面却还是星星点点的。
岑桁莫名觉得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