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的时候,他就在那看手机或者看书,安静地像是屋子里没有多出一个人一样。
岑桁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脸色一沉,突然嘴角轻挑,把人拽过来抱到楼梯扶手上。竺晏根本没反应过来,他只穿了薄薄的一层短裤,被冷气浸染的金属激得他浑身一抖,下意识抓住身前的人不敢松手。
“这是——”他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男人怎么突然又是生气的样子,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
“想什么呢,和你说话也不认真听。”岑桁恼得无非就是竺晏的态度,“以后不是周末也来这里住吧,我让司机去接你。”
竺晏心里一慌,咬紧下唇:“每天都要来吗?”
男人每次把他带回来时都会很过分,特别是周末的时候。要是平常也这样——
会耽误上课的。
岑桁居高临下地看着竺晏的表情,捏住他的下巴,看到怀里人明显吃痛的反应心情才好了几分:“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学业的。”
竺晏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岑桁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故意压低声音,搂着人的腰往自己怀里带:“闭嘴。”
“说了不会耽误就肯定不会,再啰嗦,你周一的课也别想上了。”岑桁懒洋洋地把头靠在竺晏肩上,看到自己昨晚留下来的痕迹,心头多了几分满足,威胁的语气也软了几分,“乖一点,听我的就好。”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因为自己这句话紧张到绷紧身体,却还是逼着自己再挣扎一下。竺晏乖巧地环上男人的肩膀,放软了语气:“周一周二不来可以吗?”
“那两天专业课太多了。”竺晏咬紧下唇,男人不是没有给他约定的钱款,每次看到那些数字时,都觉得自己格外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