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天都蒙蒙亮了。
“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轻笑的声音,带着些餍足的愉悦。竺晏的皮肤不仅白,还容易留印子,指头掐一下都要半天才能下去。虚虚盖着的薄被随着岑桁的动作滑落,他忍了又忍,还是决定遵从内心把人紧紧贴上了自己。
被身侧炽热的气息笼罩,竺晏这下是真的清醒了。他不敢真的推开男人,只能小声地哀求着,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发觉的委屈:“我去洗漱,您就放开我吧。”
“昨晚上不知道是谁自己拱过来非要我搂着,这会怎么后悔了?”
昨晚太过热烈,空调的冷气一直开得很低,岑桁浑然不觉,对竺晏来说有些过了。况且他要搂着,失去意识的人哪有反对的机会。
但他就是要故意这么说。
刚刚清醒的大脑迷糊了好一会,竺晏听他这么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可看男人勾起的唇角,他还是把嘴边的疑惑吞了回去,犹豫了一下凑上去亲了亲男人的薄唇。
“真的不行了。”竺晏今天连声音都比往日还要低,何况是这种羞耻的话。但从前这么说的时候,男人总会心情很好地放过自己,“您就饶了我吧。”
岑桁脸色猛地一沉。
他看过那人留下所有关于竺晏的资料,又让自己的助理亲自调查过。孤儿院长大的人从前一心想着考出去就能好好生活,连恋爱都没谈过,哪能学会这些。
是谁教得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