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本来就是他最初的目的,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呢?

脑子里最后的理智终于在这股气息的引诱下彻底消失,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反手扣住身前的手腕,把没反应过来的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浴室里热气蒸得人头脑发昏,竺晏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试图躲开男人炽热的呼吸,却只是避无可避。

他抓着男人的肩膀往后躲,可四周都是水,发软的身体控制不住往下滑,全靠被男人把着的腰才维持住平衡。

挣扎了两下差点呛到水里,竺晏更不敢乱动了,小声地在男人耳边求他落得轻点。

他也不知道男人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各种不对劲,明显一点不像对方说得那样心情好,进了浴室后更是变本加厉,发狠地掐着他的下巴,口腔内的空气都被尽数夺去。

就算两人快一周没见,男人从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似乎要把竺晏拆吞入腹,浑身都打上自己的标记才好。

“您,您——”他带着哭腔,浑身颤抖地连话都说不清。男人还要更过分地用力,竺晏更委屈了,“——别来了。”

他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男人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撑在浴缸壁上,看着眼角红红的人,忍不住在额头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换个称呼。”

竺晏脑子一片空白,丝毫没明白男人的意思,他只能又耐着性子哄骗道:“晏晏乖,叫我的名字,我告诉过你不是吗?”

换什么称呼——竺晏双眼失焦,努力想了很久,才依稀想起男人的名字。那时两人刚刚认识没多久,但他一直不好意思改口,男人也就由着他去。

可男人今天偏偏转了性,像是不逼着竺晏改口就不肯放过他一样。他终于缴械投降,啜泣着小声唤道:“岑,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