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踏出门,剧烈的疼痛就席卷全是。饶是封翊再能忍耐,也浑身一软,还是一旁的禁卫军首领眼疾手快,扶住了差点摔倒在地的人。
他这才发现封翊身上的伤,险些惊呼出声,又被封翊漠然的眼神堵了回去。
竺晏还没醒。
“皇上,您——属下这就去给您再找个太医。”
“不用,拿来药你给朕包扎就行。”封翊半阖着眼,目光是不是飘向屋里,“那人还活着吗?”
应该是死不了,虽说施玄被他当胸一脚踹开,但封翊当时满心都是竺晏,不管怎么说都不致死。
果然,禁卫军首领一边为他上药一边回话:“应该是活着的,我们的人赶到时地上只有血迹,没见对方的踪影。”
“还真是能活。”封翊冷哼一声,“把周围和宫中都看严了,还有孟南箫。”
施玄只要还活着,就肯定不会死心。
曲太医恰好从屋里出来,看见封翊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愣,犹豫再三还是上前劝道:“皇上,您这伤还是找个太医来吧。否则像王爷那样——”
他猛地顿住,自知失言,却已经被封翊听出了不对劲。
封翊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处理得如何,眼神阴鹜,揪起曲太医的领子:“像他如何?”
“你知道他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封翊双眼眯起,语气肯定道,“也对,他从来都只找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