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想来摄政王还是内心纯善,当初只见他家境贫寒就信了,没仔细往下追查。”

庆德当然知道怎么才是让封翊高兴的说法,总之在封翊眼中,竺晏做什么都是没错的,就算一时疏忽看错了人,也都怪他太善良,怪那人哄骗了他。

“哼,朕就该把你送到太傅府上。”然后天天在竺晏耳边说自己好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对自己态度再好些。

不过——封翊想到竺晏近几日抱病在家,便连自己的信也不回,也不许自己去看他,面色又沉了几分。

竺晏总是这样,一边让他生出难以克制的野望,又实则拒人千里之外。

就像是,他把封翊从冷宫找出来也好,教导封翊也罢,都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任务。如果没了这些,封翊如何,对他来说根本不会在乎,只是一个毫不相识的陌生人而已。

“过来。”封翊低声吩咐庆德道。

侍奉对方多年的大太监也没想到封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惊得跪在地上:“皇上,这,这——”

这实在太离经叛道了!

封翊冷漠地看着他:“怎么?你对朕的话有什么意见?”

庆德犹豫许久,终究还是咽下了嘴里的劝解,没有人比贴身太监更了解封翊的性格:“老奴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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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