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竺晏自己清楚,原本剧情中,他会死其实是因为体内旧疾发作,施玄更是为了保护他才甘愿被一起烧死的。

至于出卖他的人——

殿外,大太监庆德恭敬道:“皇上,王爷,温御史求见。”

竺晏唇角勾起,合上手里的书。

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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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翊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竺晏,神情晦暗不明,待竺晏看来时却又一如往常,让庆德把人带进来。

温慈看着是标准文官的模样,他恭恭敬敬地给封翊行了礼,又朝着竺晏深深一揖:“老师,学生绝无——。”

世人皆知,左都御史温慈在朝中向来竺晏一派的人,不仅以他的学生自居,更唯竺晏马首是瞻。

可今日弹劾竺晏的齐修也是他手下的人,也许正因如此,他才会急急忙忙跑来御书房,似乎是不顾封翊还在也要向竺晏辩白。

竺晏十分平静,打断了他:“温慈,这是皇上面前。”

温慈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封翊还在上面坐着,他这样只向竺晏表明正是大不敬,当下脸色微变,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息怒。”

“臣也是担心摄政王,这才一时忘形。”

“温卿何出此言,朕难道就不信任忧心太傅了吗?”

封翊笑着让庆德把人扶起来,眼里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他微微拖长声音,竺晏却明显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从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太傅一心为国,一心为朕,就算有人私下妄议污蔑太傅,朕绝不会相信。”他看着堂下的温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