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羿没再说什么,只是到了晚上,竺晏下楼时,男人果然站在车边,独自一人,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咬紧下唇,迟疑地走上前。

下一秒便被男人不由分说地拉过去,死死抵在车门上,十指相扣,呼吸几乎被尽数夺去。

“闻羿——”竺晏怕极了被人看见认出来,可相处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拒绝是没有用的,只能低声呢喃,“上,上车好不好?”

闻羿揽着他的腰把人推进空无一人的车里,车门关闭,昏暗的空间让竺晏下意识地搂紧闻羿。

“没事晏晏,我在这。”闻羿语气中是安慰,身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地把人翻过来并拢双腿,直到竺晏腿根抽搐跪都跪不住,心里的火气才算发泄出来。

竺晏软软地趴在男人身下,眼眶发红全是泪水。闻羿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并不很有诚意地道歉。

“我错了晏晏,”闻羿亲着竺晏的眼皮,把咸湿的泪水都吻去,“都怪我太喜欢你了,这才忍不住。”

过了许久,竺晏才缓过来,嗓子还哑着:“可是——”

可是男人每次都是这副说辞。

不管是晚上玩得太狠,还是在他说自己想回去住时都一样。闻羿很少在这件事上问竺晏的想法,只会身体力行地证明他的立场。

还有一次竺晏直接回到租住的房子没和他说,闻羿当晚便出现在他家门口,压着人做了一遍又一遍,就连腿和手心都没被放过。最后竺晏哭求着把自己送上去,连连保证再也不会了,男人才松开他。

结果就是破皮的腿心第二天擦了药还是肿得发疼,竺晏连床都没能起来,醒来时人也已经被闻羿抱回了他家。那之后,竺晏再也不敢提起类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