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粥。”他又恢复了往常温柔关心的样子,端起床头的海鲜粥。竺晏迟疑地在原地不动,闻羿皱起眉头。

“怎么了?”

“我——”竺晏犹豫片刻,可想到闻羿昨晚的话,还是闭着眼睛小声回答,“我海鲜过敏。”

闻羿的手停在原地——他不知道。

他那晚太迫切想将竺晏留下,没注意桌上的海鲜竺晏一口未动。

“是我不好。”闻羿压下心头的烦躁,将粥放回原处。碗底重重磕上桌子,竺晏猛地一抖。

他好像把闻羿惹生气了。

屋里只有一盏小灯,虽说不是全黑,可昏暗的环境还是唤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竺晏有些着急地抓住闻羿的胳膊,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闻羿只是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深呼吸,随后把人搂进怀里,用力地嗅着竺晏颈间的气息。“我让人重做。”

竺晏差点在他手里受了伤。

被闻羿困在怀中的竺晏很是无措,他不理解闻羿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只能小声回答:“好。”

地上的手机猛地开始振动,闻羿不悦地皱紧眉头,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竺晏受惊地挣脱出怀抱,手忙脚乱地拿薄被裹住身体翻下床接通:“咳——邢总。”

他不确定闻羿知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只能这么称呼邢琬。

电话那头的人又急又气:“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