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放开我。”

他的这点力道在闻羿看来和半推半就无异,只是现在还为时尚早——

要是不先吃了饭,只怕后面竺晏撑不住太久。

所以闻羿将人带到椅子旁后便顺势松开,装作浑然不知自己方才的行为已然越界,为竺晏倒上红酒。

竺晏看着高脚杯中的酒液,有些为难。他从小被女人带大,身体又不好,女人坚决让他滴酒不沾,邢琬就更不可能教他这个了。

“怎么了?”

“没事。”他摇摇头,似乎不愿扫闻羿的兴,还是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什么的。

闻羿坐到长桌另一头,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逐渐减少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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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

竺晏昏昏沉沉地放下酒杯,只觉得和他说话的闻羿声音越来越远。

支着脑袋的胳膊逐渐无力,闻羿已经不知何时站在竺晏的身边。酒意上头,他浑然不觉:“什么?”

下一秒,便软软向一旁倒去,不偏不倚地跌入闻羿怀中。

真是。

闻羿贪婪地轻吻怀中人凌乱的发丝,这样乖巧地闯进他的陷阱,简直是——让人几乎有些不忍心了。

可自投罗网的猎物,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上楼轻轻放在床上。

竺晏迷糊地蜷缩在怀中呢喃:“闻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