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光扫过红得滴血的耳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人遐想。
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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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油画算不上太麻烦,何况闻羿说了自己助理和司机就在楼下,直接就能送到家,竺晏便打算给对方简单包装方便拆取。
他将不知何时散落有些碍事的碎发别到耳侧,拿美工刀利落地裁下需要用的油纸。
金属光泽在指尖一闪而过,闻羿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
锐利的锋芒,鲜红的血。
似乎在警告着他,让这些危险离竺晏越远越好——
“好了。”竺晏把多余的油纸放在一旁,用胶布固定好气泡膜,“路上小心颠簸,到家直接拆开就好。”
他略微有些迟疑:“只是一个人的话,可能不太好带下楼。”
被打断思绪的闻羿很快就将方才的异样抛在脑后:“没关系。”
毕竟既不是他搬,也不是他会担心收藏的画作磕碰。
竺晏呆呆地“啊”了一声。
闻羿在手机上不知发了些什么,自然地向他发出邀请。
“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不——不了。”竺晏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想不通邢琬口中总是“高高挂起”的闻羿怎么总是对自己,呃,很友好的样子。
不管在画展还是在画室都是一样,可对方——似乎并不像看出竺晏究竟是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