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晏被独自留在殿内的结界里,他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却像是不在乎般沉默地坐在榻上。桓曳和殷执都已是大乘期的修为,两人如此搏命,可始终未曾毁坏竺晏所在的宫殿分毫。

“我竟丝毫不意外,你有如此大的魅力。”

灼樊突然出现在殿内,桓曳和殷执在外面斗得天昏地暗,一时竟也未曾发现他潜了过来。

竺晏瞧着他,像是对方做了什么蠢事一样:“看来,你也没在我师尊——清鸿手里讨到好处。”

浑身上下满是剑气划出的伤口,就连衣袖都被削去了一半。灼樊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定然是拉着寂灭顶在前面的,还能如此狼狈,可见清鸿下手有多狠。

灼樊面色果然越发难看,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寂灭联手,怎么也能让清鸿折在那里。可没想到清鸿就跟不要命似的,即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把他们拦在那里不得脱身。

要不是他用去助殷执杀死桓曳的理由,忽悠寂灭带着手下的魔修拦住清鸿自己悄悄脱身,只怕真要栽在那里。

想到外面几乎你死我活的两人,灼樊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打量着眼前冷静得像是和自己无关的人。难不成清鸿也是一样昏了头,命都不要也要让桓曳把竺晏带走吗?

“看来寂灭是被你卖死在清鸿手里了。但也无所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就好。”竺晏懒得思考也不在乎他究竟干了什么。

“那是自然。”灼樊被打断了思绪,略带怀疑地看着他,“你就不想去看看,桓曳和殷执为你拼成什么样子?”

“有什么好看的。”竺晏面无表情。

无非就是像两只夺食的疯狗,难看极了。

灼樊却觉得竺晏这种态度格外可疑,他始终不曾相信对方真的像表现出的一样毫不在乎,可一个金丹期还身体虚弱的修士,在处处被魔力压制的魔界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