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寻回竺晏后,我必然会想办法解除你们二人的血契,哪怕是杀了你。”
桓曳神情冷漠,好像被威胁的不是自己一样:“你现在和我说再多,也没法带回晏晏。”
反正已经断情绝义,毫无意义的称呼不要也罢。他心里甚至对清鸿的愤怒格外厌烦,只觉得对方是在耽误时间。
清鸿不意外他的态度,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只是心里终究怒意难解,便出手袭向已然发现两人的魔修。
“竺晏是我弟子,你欠他的,我总要想办法替他讨回来。”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些许不甘,竺晏显然是在殷执那里,可总得有人暂时拖住其他两个,“走。”
“不用你来,我自然会弥补晏晏。”桓曳顿住片刻,“哪怕他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看着清鸿往灼樊处去,他身影一闪,下一秒便出现在殷执殿前,挥袖便解决了门口的魔修,信步走入殿内。
桓曳第一眼就看到了竺晏,随后愣在原地。
竺晏还是换了黑色长袍,笑意盈盈地坐在其中。桓曳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竺晏体内依然是灵气而非魔力,不管听到的“修魔”究竟如何,起码自己还来得及。
可是,晏晏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来了。”竺晏面带笑意,声音却波澜不惊,昏暗的殿内看不清他琉璃瞳中神色。
桓曳下意识地走上前:“晏晏——”
他突然转身躲开身后的掌风,殷执越过桓曳挡在竺晏前方,场景一时像极了白水镇的客房内。
可一切又不完全相同。
“殷执,”竺晏轻轻开口,尾音微微上挑,“你不是很讨厌我体内的血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