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摸摸自家小青年的头,随即指了指医院上方的监控。

“他在玩阴的。”

要是今天傅青桓敢打他,明天估计就能上热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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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乔在医院观察了很长时间,医生检查确实没有任何一点儿问题,甚至就连额头上被蚊子咬出来的伤疤都没有了之后,这才被放出院。

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傅乔发现自己精神甚至比目前的物质还要富有。

20平方的地下室,黑黝黝地看不见一点儿光亮,只够铺开一张单人床,角落里还堆积着两个人的衣物。

“这就是我们之前住的地方”

傅乔皱着眉头,伸手量了量距离和宽度,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地方是怎么装下两个人的。

傅乔顿时眼前一黑,莫名想到网络上的一句话。

【每天往这床上一躺,感觉这一辈子都完了。】

李景也有点儿惊讶,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找的人这么办事不利,自己要找破房子也不至于这么破吧!但是木已成舟,只能泪眼汪汪地流泪,说自己愿意跟着阿乔吃苦。

傅乔直接表示自己不住了,先找个工作再说。

男人想到自己之前是做花匠的,本来打算去花店应聘,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随着失忆,连关于养花的一系列知识和技术都忘了,在将玫瑰给修得七零八落之后,就礼貌地被店主给请了出去。

顺便还赔了1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