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摇头。
“知墨,你别把经商想象得那么简单。李启民能走到今天,谁也不能确定他有没有使用过什么手段。钢筋钢材供应,在近十年都是一个走上坡路的行业,谁都可以干,李启民能垄断式做到第一,你不觉得蹊跷吗?
钢材供应量最多,客户覆盖面最广的,是他,但是钢材质量问题,供应时效问题,在他这个大供应商这里都没发生过,反倒是在别的小供应商身上有了,你不觉得蹊跷?”
“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用了什么手段打压同行,所以被同行那些做得没他大的报复?甚至小供应商的那些负面新闻,都是他搞出来的?”
“对。”夏离点头。
这让她想到前世一个很有名的卖货主播,他以一己之力垄断了无数化妆品品牌的最低价,继而几乎把其他渠道的消费者都收割了过来,养成只从他的直播间购买的习惯,继而积累忠实用户。
并不是说他有渠道拿到最低价,也不是卖假货,而是他,把价格比他便宜的直播间全都举报。
有一段时间,和他卖同样东西的直播间,都害怕得把同样的商品下架,他就是那样,一步一步成为头部主播。
夏离并不是觉得所有头部都是用了肮脏手段上位,她不会一棒子打死所有,但是,她也不会放弃这个怀疑。
……
去找李启民的路上,夏离还让楚嫣通知下去,叫几个人回资料室搜有关钢筋钢材供应商的负面新闻,楚嫣便把任务交给了李非非、易小漾、王大花和杨落。
“那既然可能是同行报复,我们只需要去找同行不就行了啊?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如果是同行报复,那不管他以前使用过什么手段,现在是他的人死了,在这起事件中他也算受害者啊。”
“从他那里也能得到更多消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