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棉登径,什么女孩?”夏离问。
明仔老道老衲和新仔老衲听到有人提起棉登径,脸色都变了。
“没有的事啊,你们不要胡说八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
“没问你。”朱浮海打断了突然大叫起来的明仔老道。
夏离看到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有情况。
她让杨风袖和陶知墨帮控制住明仔老衲,就去问那几个知情市民。
为了不让明仔老道老衲和新仔老衲干扰,她还把人叫到远一些的地方。
明仔老道老衲和新仔老衲还在大喊大叫,不过他们被控制着,根本就过不来,夏离就可以好好询问了。
“棉登径那边有很多酒吧夜总会的,那后面的居民,尤其是年轻姑娘啊,都喜欢到那些酒吧夜总会做工咯,有个叫洁妹的就是咯,长得很靓的,那时候就十六七岁,在那边的酒吧上班啊。
明仔新仔这些小混混呢,见她漂亮,就总喜欢调、戏她咯,可是那个洁妹她只实在酒吧上班,她不做那些不好的事的,明在他们却把她当成鸡想对她动手动脚啊。
大概是五年前这个时候了,他们几个小混混喝醉了,冲着洁妹吹口哨,还有说要强她哦,洁妹吓得跑掉了,她穿着高跟鞋啊,脚崴了,从楼梯上摔下来,就摔伤了脊椎啊,站不起来了,现在一直在轮椅上啊。”
“真是可怜啊!还因为小混混们只是言语戏弄,没有动手啊,所以最后赔了点钱了事了,都不用坐牢的,赔了点钱了事,可怜那个洁妹啊,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