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夏离看向垃圾桶,“你看看你枕头旁边那是不是陈依然的衣服。一个鸡婆,会把自己的衣服落在瓢虫家里,还叠得那么整齐?”
“第四,你的指甲很脏,你的头很油,你不注重卫生,这屋里这么干净,不可能是你收拾的,只能是能来这里的陈依然。如果她是鸡婆,会帮瓢虫整理房间?”
“你们,应该交往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至少一年。”夏离回忆陈依然尸体上新新旧旧的伤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青年已经张大嘴说不出话了。他刚才还觉得反手抓住他甩过去的鞭子后再一招把自己制服的女警可怕,现在才知道,眼前这个白白瘦瘦的小女警更可怕。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
“陈依然身上的伤,都是在你这儿弄的吧。”夏离看着窗边那个柜子里的s·工具问,“而且昨晚她来你这里的时候,你也打过她。”
“是……”男青年看着夏离那双犀利的眼睛,不敢撒谎。
“但是ada,我昨晚就是一气之下打了她,谁让她上电视那么丢人啊,她就是不检点!在那种地方上班,谁知道干的什么活,她和她老板发生过关系啊,不明不白的,她不检点!她还背着我有另一个男朋友,叫小风啊,我都被她绿了我还不能生气啊……”
“所以你昨晚上把她打死了,丢到了卫理道气象站水塘里。”李非非瞪着男青年。
男青年摇头。
“没有啊ada,我说了啊,昨晚上她来我这里,被我打了一顿后,她就走了,大概九点走了啊,我听说她十点左右死的啊,那怎么会是我杀的,我杀她干什么啊……她养我啊,我没工作,她死了谁养我啊……”
“是不是你杀的,跟我们回重案组再说!”李非非把人从楚嫣手中接过来,拉紧了鞭子。
“喂,ada,你们没有证据不可以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