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变态了!”杨落握紧了拳头,到底是刚进入重案组没多久的小探员,罪犯见得少。
相对之下,还在分析线索的夏离就显得平静多。
“第三,他凌辱受害人,用的是假。如果说他是为了不留下自己dna的话,他分明可以用套,而且那样做的凌辱强度,远远比用假大,为什么偏偏选择假?”
“他可能不行!”杨落抢答。
夏离点头,陶知墨在一旁记录,脸上写着激动,走笔飞快。
“第四,凶手的自制的望远镜上竟然不留指纹,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假他都捡走,说明他非常谨慎,这么大望远镜落在现场,他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他是故意遗留的。
他就是想让警察知道,警察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敢把自己行凶的时候用的望远镜留下,也和给重案组送信一样,他对自己充满信心,就敢在警察面前炫技,或者说,嘲讽。”
“说明他高智商,很大可能经过专业的,系统的刑侦学培训。”楚嫣总结。
“对。
第五点,凶手在对待重案组和对待受害人之间,有些逻辑是相通了。”
“什么逻辑?”楚嫣问。
“他对受害者行凶的时候,会用布蒙住受害者的眼睛,并且从后背对受害人进行侵害,很可能就是享受那种能在暗处操控一切,让受害者对施暴者的信息没有或者只有极少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