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琪再次从后视镜看她,看到她一脸认真,他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杨风袖显得更加兴奋和积极了,身体都恨不得贴在夏离身上。
“都是些未成年小孩送来的,凶手随机在路边找,给他们一点钱,他们就送过来了,来的是三个不同的小孩,相信今天这第四个,也不是前面那三个的其中之一。”
“他们有看清凶手的长相吗?或者说,有注意到他有什么显著特征吗?”夏离神色愈发凝重。
“都说没看清,凶手戴口罩、帽子、墨镜,大夏天也穿着长裤长袖,看不清长相,也看不到身体特征,只能确定,是个一米七左右的男性,除此之外从送信小孩身上问不出任何线索了。”
“第二起案件发生后,也组织了油尖旺警署的军装警到四处蹲守,对相似特征的人员进行排查,只是警务人员数量有限,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所以凶手还是成功找小孩送来了第三封预告信,以及,今天的第四封。”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吴家琪,终于开口了。
杨风袖看向吴家琪,俩人对视,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彼此对夏离的看法有了一致的变化。
夏离陷入了沉思。
第一起案件和第三期案件就不说了,第二起案件,凶手要溺死受害者,为什么要用鲍鱼海参汤?
凶手溺死受害人,是结果,用鲍鱼海参汤,是过程,而且绝对不是“就地取材”的偶然,不然就不会详细画到杀人预告中了,他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
“对了,三起案件的第一现场都是什么样的地方?后来有没有排查查出什么信息来?”
“第一现场都是尸体坠落地的上面。第一起,服装批发市场大楼上的一个废弃洗手间里。第二起,是在一个刚倒闭,正在转让中,但是还没找到新老板接手所以一直锁着门的茶餐厅。第三起,是在受害者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