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杉感觉自己像是遭受了一场酷刑一般,全身上下都在剧烈地疼痛着,她紧紧咬着发白的嘴唇,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给压了下来。
她必须站起来!
陶杉在心中催促着自己,然而刚刚的翻滚却好像用尽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她几乎要被铺天盖地的疼痛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弹药包,打算等费拉德再靠近就拉动引信带着对方同归于尽,这是她能为同伴最后做的事情了,她的比赛就到这里了。
陶杉有些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却莫名想起了校长曾经在军校资格赛上对刁西说过的一句话——“因为是模拟器,所以你就觉得生命是可以随便被牺牲的吗?”
这句话出现在这里就好像在质问她一样。
陶杉愣了愣,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她控制不住地想,真的只能这样了吗?如果这是一场真实的战争呢?她真的用尽全力了吗?
疼痛让陶杉的意识有些模糊,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校长鼓励的目光,想到对方正在外面看直播,她突然感觉自己又生出了一股力量。
看着从地上爬起的机动步兵,费拉德也被镇住了,他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
这是个狠人!
他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都忍不住给对方竖大拇指了。
见机动步兵已经再次朝自己冲了过来,费拉德担心她是打算自爆,连忙扣动扳机,却见那道身影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贴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