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开始核对人数,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们这边还差三个人,他们的位置信号显示离这里还有400米远!”
谢雁寒语速极快道,“你将他们的坐标信息发给露比,露比你去接应!”
此时,在距离回收点400米的地方,陶杉和凯伦正一左一右架着刁西前进。
“我说,你们干脆直接把我扔下吧!反正我也不会真的死,估计马上回收船都要到了,你们带着我得赶不上回收了!”
刁西的声音极为虚弱,他之前在与虫族的战斗中受伤了,但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始终觉得自己与其他学生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哪怕校长并没有告诉其他学生有关于他过去的那些事情,但他混在这群同龄人中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冒牌货。
尽管他极力将自己伪装得和其他人一样,但他知道自己就是一只来自阴沟里的老鼠。他并不为此感到自卑,蛇有蛇路,鼠有鼠路,他有他自己的生存之道。
但他同样也不是很喜欢和其他学生打交道。面对那些笑笑闹闹的同龄人,他总是感到不自在,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但他知道他们是不一样的。
这些人都会有光明的未来,而刁西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校长对他说,他的未来取决于他的选择,但他究竟应该做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是单兵作战专业的,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以后可以成为一名单兵。刁西觉得把自己的名字和单兵放在一起都是一件极为荒谬的事情,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一名军人?
可如果这样,那他到底应该做什么呢?
刁西一直处于一种迷茫状态,而在发现自己腿部受伤,估计跟不上大部队的时候,他并没有向其他人寻求帮助。
他也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明明他是一个为了生存可以连尊严都抛弃的人,但他却并不想向这些人求助。
难道连他这种人也有了自尊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