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书分明是个活生生的人，有喜怒哀乐，有心跳，他一手带大的徒弟怎么会就是人偶！

他不信！

谎言！这都是谎言！

庄贺心中已经生出了恐慌，这种真相是他不能接受的。

大巫说罢唤出了一个人偶，好让庄贺看清楚眼前的人偶究竟是谁。

“我亲手做的人偶，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恩人的孩子早就死在半路了，可能都投胎很久了，都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去接他。哎呀，你看看，这辈子你愧对恩人，愧对徒弟，负了这么多人，你对得起谁？你还有脸活在人世间？”

大巫疯狂往庄贺的心窝里捅刀子。

常羽书的人偶宛若活人，与之前在他身侧唤他师尊的人并无不同，它的嘴微微一动，发出了：“师尊，就算我是人偶你也不能不要我吧！师尊，你到底还是在意楚星澜！”

人偶开口说话，一模一样的语气，熟人无法抵赖这不是他本人。

庄贺与常羽书相处多年，一眼认出来了眼前人就是他的徒弟，他因对恩人的承诺而百般对他好，苛待了楚星澜，却不想到头来一切都是骗局。

一切都是都是一场空。

庄贺脸色陡然变得苍白，步伐都变得踉跄了起来，他盯着熟悉到极致的人偶喃喃自“不！不可能！”

原来他就是个大蠢蛋，人与人偶不分，铸下大错！

庄贺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哈哈哈！我真是笑话，我谁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