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手上,衣服上,脸上还有墨迹。

楚星澜心里犯起了嘀咕。

大师兄平日里讨厌看文字多的东西,桑净远也经常冷脸捧着剑,他们两个还有碰墨水的时候?

还搞得一身都是。

这两人待一起时总是古古怪怪的。

“小师弟,下次你进来提前敲门。大师兄的小心脏承受不住。”大师兄心有余悸的看着楚星澜,转头对桑净远抱怨道,“我就说一定要布下个禁制,你非不听。”

桑净远一脸正直:“剑屏。我觉得没必要,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师兄有些尴尬:“我觉得还是挺见不得人的。”

楚星澜:“……”

你们两个说话也挺误会的。

若不是他知道这两人不是那种关系,他们鬼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以为他们两个在偷情。

一片狼藉被他们处理干净了之后,楚星澜这才说起了他自己的来意。

“保持平常心,照常打便是,就当我们两个人在切磋,也让我看看进入天衍宗以来,你如今的实力如何了。”桑净远对输赢并不在意,他一如既往的在擦拭他的灵剑,冷淡的目光落在楚星澜身上,“不管输赢,反正回去也没人说我,一切随缘。我只想在斗法中参悟我的剑道。”

烛光下的少年目光灼灼,他盯着楚星澜的剑,是对切磋的渴望,是对剑意的向往,看起来十分纯粹。

桑净远在他的无情道和剑道上的路越走越远。

如明惜月所说的一样,桑净远看起来是个品行端正,挺纯粹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