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一想到他可能又在图他的骨头、金丹、灵根,对他的警惕性拉到了最高点。

怎么一个个都在馋他的身子。

不是馋他的零件,馋他的身体(夺舍),就是馋他身体(小龙虾版本)。

可能他曾经是块唐僧肉吧,谁过来都想吃两口。

“不,我看他的样子,还是想让你回心转意跟他回凌霄宗去。”大师兄对此也颇为不解,不太理解他那逻辑和脑回路,“破镜难圆,到底在图什么?”

早在把楚星澜和常羽书一同带回去的时候,都当正常弟子对待哪有今天的事情?

楚星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不必管他,让他先癫一会,我又不会信他的鬼话。”

人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

就当他已经死在了秘境里,现在的楚星澜只是一个从地府里被小龙虾捡回来的恶灵算了。

“不必管他,星澜,你是打算跟我择日完婚的,你不能吃回头草!”明惜月一听他们一直在说着庄贺,一想到过去楚星澜围着庄贺转的事,说话又开始酸溜溜了,“你不能因为我是合欢宗里出来的,把我用完就丢啊,我算是遇到渣男了。”

他说得甚是委屈,好似他被睡了就被丢了似的。

提什么庄贺?

不如看他,赏心悦目还下饭。

大师兄和桑净远在旁边装聋作哑,就当没听到他们的聊天的话题越来越往十八禁的话题引,一本正经的坐着。

大师兄悄悄捂住了旺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