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百多年前桑林晚屠了昭阳峰,两峰闹崩不再来往,桑净远身为桑林晚之徒也基本不在明玄面前晃悠。

楚星澜怕师尊迁怒桑师兄,默认让他在旁边当小透明。

没看师尊都不搭理桑净远吗?

眼看几个人免不了责骂,桑净远还是站出来替大家说话。

“师叔,是我没看紧他们,让他们擅闯禁地。别责怪他们,请责罚我一人即可。”

大师兄心中叽叽歪歪:‘兄弟!还是你仗义!回去之后请你喝酒!’

明玄已经很久没仔细看过桑净远这个师侄了,他看着桑净远逐渐高大的剑修身影,想到了往昔神情复杂。

还没闹崩的时候,桑净远时常过来昭阳峰,怯生生的站在一旁唤他师叔。

桑净远和葛剑屏关系向来也不错,两人经常待一块修炼。

两峰闹成这样也是造化弄人。

明玄看着已经长大的桑净远长叹了一口气。

“净远,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很多事情想不通吧,自寻折磨,伤了多少人的心。”

这语气很奇怪,不知是不怪他没拦住楚星澜他们,还是没有因他是桑林晚之徒而责怪他。

可能都有吧。

楚星澜觉得他们这师门的关系都快乱成一锅粥。

明玄反手给了明惜月一戒尺,打在皮肉上清脆的声音在雪地中格外响亮。

“哎哟。”

那戒尺没揍到别人身上,反而明惜月反倒是挨了打,手心上出现了一道火辣辣的红痕:“怎么最后是我挨揍?”

明玄:“你替他们背锅,那挨打也该由你来挨揍。”

明惜月合理怀疑明玄就是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