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惜月拽着楚星澜在地道中一路跑,他们身后是一个个空心人偶,他望着身侧的楚星澜,眸子里满是兴奋。

“又是只有我们两个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被棒打鸳鸯,正在私奔逃跑的小情侣?”

明惜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情的机会,他永远不会害怕一样,赤红的身影如初升的朝阳,让人仿佛看到生机勃勃的白日。

也莫名让人感到有他在的地方,就挺有安全感。

“这个时候你都能调情,真不怕我们两个死在这个地方。”楚星澜无奈,任由明惜月拽着他一路往前跑,他们两个的身影在石道里一路狂奔,“到时候,真就是死同穴了。”

楚星澜怀疑明惜月说这么多,说得那么浪漫就是想摸他的手。

就在刚刚,明惜月就悄悄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牵着他的手,生怕他们两个走丢分开了一样。

楚星澜没有甩开,就任由他牵着。

就是觉得这么诡异的场景,还能玩浪漫,有点奇怪。

明惜月:“那可不成,我们还没成婚,可不能死在这个地方。这破禁地若是敢伤你,我就把这里拆了。”

他这次带了一堆炼丹炉过来,挨个地方砸,怎么也得把这些地方给拆了点。

“又不是第一回一起被追杀,这次你这么兴奋。”楚星澜对明惜月的脑回路震惊了,“这你都能嗑到糖,甘拜下风。”

明惜月才是真正的嗑学家。

两人见面冤家路窄,一见面开始互相戏弄对方,你来我往的,偶尔会有一起被追杀的时候。

两人一起被追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那个时候两人哪怕是逃跑都忍不住互坑对方一把,时过境迁,谁知道现在还能在一起牵手玩浪漫。

明惜月眨了眨眼睛:“此一时彼一时嘛,心境不一样,跑起来的感觉也不一样。比如现在,我的心跳特别快,全身火辣辣的。”

论如何才能让楚星澜忘记明惜月当又聋又瞎的小龙虾的那段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