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和桑净远看起来冷冷的,对情欲之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一个如终年不化的雪山,一个如海上的冰川,他们在灯下战战兢兢偷偷写话本这件事不敢想。
器峰首徒葛剑屏虽然之前特别爱闯祸,但是他很讨厌看书,字一多他就头晕,如果不是明玄逼迫,他字都认不太全。
话本他更是不感兴趣,压根不屑看,认为耽误修行。
除了他们三个还有谁?
有意思的事越来越多了。
“是不是真的如话本所写,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明惜月十分果断,马上就想上手打开棺材。
楚星澜看着明惜月对开他师兄棺材跃跃欲试的动作差点没绷住。
楚星澜他自己还算不曾见过的陌生人,怎么明惜月你恨不得让他不得安宁一样。
“你们也算是师兄弟吧,我怎么看着你们像仇人?”
明惜月翻了个白眼,恨得咬牙切齿:“把我丢去各种地方玩命的历练就是桑林晚给我娘出的主意,我跟他能有什么师兄弟情谊。”
桑林晚见不得他悠哉悠哉,瞎出主意,美其名曰历练,其实就是想看他倒霉。
明展仙见桑净远在他门下逐渐稳重深以为然,并采纳了他的教育意见。
天衍宗喜欢棍棒教育,桑林晚一个教唆,明惜月吃尽了苦头,对他这师兄恨得牙痒痒的。
若不是桑林晚英年早逝,他修为有成后迟早得得揍他一顿。
明惜月一想到自己很多次差点在各种历练丢了小命,愤愤不平:“他就是个狗!他在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