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几天了,刚开始是愤怒的。
而随着时间沉淀,他慢慢明白自已的心意,他心里放不下,哪怕欺骗证据摆在面前他都放不下。
知道自已这辈子非这人不可。
怨天尤人都是废物的自我安慰。
他有能力不需要自我内耗,既然喜欢就要把人拿下。
反正之前提醒过李觅,是他自已凑上来,现在想离开想都别想。
没想自已下定主意不久,这人先耐不住。
江崇一双瑞凤眼直勾勾盯着李觅,抿唇暗道:“李觅是你自已先惹了我,以后别想逃了。”
被一道眸子看着,李觅一步步向门口高大挺拔男人走。
脚下系着的红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一步一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站在原地,看不出心里变化,实则江崇内里早已震惊不已,这样的李觅他从来没见过。
没想到那样一个骄傲清冷人儿,竟然会有这么令人心动一面。
距离拉近,模糊不清面容逐渐变得清楚。
长长的乌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来形容。
江崇心动不已,但前几天白纸黑字证据仍在眼前,那一条条足以让自已发疯罪状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轻易饶过对方。
于是任由人靠近,他却仍不动如山。
李觅来到江崇跟前,一双白皙脚趾曲了曲,冷得趾尖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