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说什么事?”
“咋了,老哥,你愁眉苦脸做什么?”
“能做什么,还不是我们这位新帝,从他登基后所做种种行为看,暴君无疑,比起先太子殿下差多了。”
“真是的,不知崇将军为什么会支持他当皇帝。”
……
江崇理着李觅头发手一顿,嘴唇抿紧温和带笑眸子逐渐沉下。
察觉男人异常,李觅睁开眼睛,想劝劝突然停下的马车,止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太监撩起帘子,请示李觅道:“陛下,这些刁民太无礼了,竟敢公然辱骂您,拿您和那个废太子相比简直该死。”
“陛下,要不奴才让人把他们斩了。”
“没事,让他们说去,我们回宫。”
李觅一向不会吃亏,能报当场报,不能报也会记下,根本不可能放下,今日这是怎么了。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手还不舒服?”
把修长骨感受伤的手放在手心揉了揉,用嘴吹了吹。
“没事,他们爱说说去,朕没生气,至于伤现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
江崇把爱人头往自已肩膀上挪了挪,低头吻了吻人眉心。
“陛下,目前朝廷没什么大事,你可以把重心放在百姓身上,要是忙不过来,可以找几个人辅助。”
“管理大事同时不要忘了小事。”
“嗯,知道了。”李觅淡淡回了一句,闭上眼睛,佯装累了,江崇果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