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没点灯,静悄悄一个人都没有,江崇越走越兴奋,来到龙塌前看着李觅一身龙袍,搓了搓手,故作正经道:“陛下是在等臣吗?”

李觅抬高额头,露出修长脖颈,眨了眨睫毛默认了。

江崇动作一顿,如饿了几顿野狼,猛地扑了上去,准备享受大餐。

等戌时,打更声响起,李觅拿开江崇的手臂,翻身下床披上外袍,推开门走出寝宫,来到办公御书房。

倒了一杯宫女刚沏好的茶水,小口小口喝着,手上握毛笔,细细看奏折。

“主子,我们抓到逃跑的赵芒了。”

李觅抬头,放下手中的笔,起身道:“嗯,带朕去见他,叫人把蚀骨带上。”

“对了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李宜,朕想他应该很想和自已的夫郎在天牢团聚。”

“毕竟他处心积虑把人送走,说明感情不错。”

“既然四弟这么喜欢这个哥儿,我们何不成全他们,正所谓宁差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影1抱拳,回道:“是主子。”

李觅要前往天牢,太监宫女们准备好,提着灯笼给他开好路,一行人沿着走廊,看向皇宫,来到位于城外一处天牢。

“殿下,人在里面,您请。”狱卒恭恭敬敬行礼,单膝跪地双手抱刀,得到李觅吩咐后在前面开路。

大牢潮湿阴冷,到处都是满地跑的老鼠、虫子,各种啃食干草的声音,接连不断传来。

这些声音足以让意志薄弱,娇生惯养的人吓得连连做噩梦,而正是这种地方,李觅从前待过几天。

他当时是害怕的吧,虽然后面因为身体受刑除了麻木,没了其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