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了。”李觅埋在江崇胸前,听着有力心跳声,心里五味杂陈。
“看来,要让江崇主动回京现在还不够,他必须再加一把火。”
手指攥着江崇衣角,李觅仰头盯着线条流畅下颚线,抿了抿嘴启唇,用无声唇语说。
“江崇对不起,要报仇本王不得不利用你手里的势力。”
“等以后我死了,会把手里所有东西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对你的利用。”
心里承受着刀割之痛,李觅踮起脚尖,吻住那两片柔软甜香薄唇。
被突如其来吻堵住嘴巴,江崇懵懵瞪大瞳孔,回过神来后用更炽热吻回击。
闹了几个时辰,等第二天辰时,窗外叽叽喳喳响起清幽鸟鸣。
伴随鸣叫,木质大门缝隙里响起一声声请示,“长军,您吩咐的是属下已经办妥,别说杀手了,一只苍蝇,我们都不需要他飞进城主府。”
江崇动了动耳朵,给身边人拉上被子,撩起帷幔,细细听窗外动静。
这声音是军营里专用来传密报用的,没受过专业训练几乎没人能听见,以至于他并不担心吵到李觅。
用同样传讯方式回复,“嗯,知道了,回去吧!”他放手,继续窝到爱人身边,准备睡个回笼觉。
后面日子里,江崇确实把李觅护得很紧,没事时寸步不离,有事也会尽量把人带在身边。
被男人当随身挂件,李觅倒是觉得不错,没想象不耻,反而有种被重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