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伤了。”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叫伤你歹人得到应有惩罚。”

男人红血丝遍布悲痛自责相加眸子,像一根钢针穿进心脏,麻木的胸口,仿佛又一次迎来剧烈火辣的痛感。

胸腔里充斥着热流,李觅处心积虑几十载,从来没有愧疚,当下却突然对面前男人产生了一丝他身上不该有的感情。

“许大夫,您要的麻沸散来了。”府里仆役端着一小碗药大喊道。

围在外围大夫和仆役迅速让开一条道。

年纪最大白胡子老大夫坐到床边,中气十足朗声道:“无关人员都让开,老夫现在要给殿下拔刀。”

“长军您要不先出去,我们定当竭力救殿下。”

江崇从李觅眼睛上移开,“我不走,想陪着他,许大夫可以吗?”

“好,你把药给殿下喝下。”

“是。”

喝了药,面前人影不断被虚化,最后眼前回归黑暗。

等一切结束,醒来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睁开笨重眼皮,率先进入浑浊瞳孔里的是从窗倾泻进来的暖黄。

逐渐接受周围环境,李觅抬了抬手,本就虚弱没力气,手上被不知什么东西压住,动弹不得。

他盯着床幔顶,等状况好一点,侧头看向床尾,见到的是江崇尽显疲态靠在床侧的脑袋。

“江崇~”声音低低,很轻很低,却被睡觉的人一下子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