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下官谨遵教诲。”

无数道视线下,那只玉手主人露出了全貌。

头发整齐用发冠束在头顶,露出完整面容,身穿一件白色如暖月般细滑袍子。

面若中秋之月,眉如墨画,斜眼看人时,说不出威压在里面流动,定力不够,说不定会跪下行礼。

“这不是哥儿是个男人?”

蜀地迎接队伍中一人没忍住说漏嘴,江崇锋利视线瞟去,冷冷道:“大胆,这是二皇子殿下。”

“也好我江崇的伴侣。”

刺史制止底下人动作一顿,以为自已看错,揉了揉眼睛,他怎么记得二皇子殿下不是被流放,早该死在路上。

如今他到了不说,这也不像被流放样子啊!

在江崇说“也是我江崇伴侣。”那刻,李觅平静眸子滞了滞,他扬起下巴,没想过男人会承认。

他们不是各取所需,江崇要他的身体,他要对方手中兵,承认算什么?

无法理解,江崇种种行为真的越来越让他难以理解。

低垂头,不让情绪外溢,李觅双手攥紧,直勾勾盯着地面发呆。

刺史环顾四下,来到江崇面前,小声道:“长军,我们借一步说话。”

江崇拍了拍李觅,温声细语道:“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