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他们千香楼可以在洛渜横着走,看那些老娘们怎么和自已争,笑容止也止不住。
身上放着的目光让人极为不舒服,江崇抿了抿唇,身体下意识绷紧,拱了拱手,“抱歉,你们忙,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了。”
“哎!公子,别走啊!”
“洛渜可是有规矩的,为了表示对参赛者和花魁尊重,凡事今天在此者,无论什么理由任何人不能退赛。”
花老鸨用肥胖身子拦住江崇去路,视线错开,一直藏在江崇身后李觅无处遁形,暴露在大众之下。
李觅站在江崇身后,显得有些娇小,细细看来,发现他其实不矮,只是过于纤瘦。
整个人站得笔直,气场不输于在场任何人,甚至是高不可攀存在,无人能及。
他一身月白色外裳,松松垮垮系在身上,长长的黑发披在雪白颈后,像是傲然在黑夜中的上弦月。
皎洁而耀眼,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可惜他额头上没有红痣,不是哥儿,不然不知多少王公贵族,愿意为其一掷千金。
“这位公子是?”一声惊起,同样看呆众人忙回过神,尴尬隐藏因为看一个男子看痴了的事实。
江崇面对一双双不算友善打量,把李觅护了护,脸色不失温和“抱歉,无可奉告。”
用温柔表情,说着强势内容,洛渜之中,乃至京都恐怕都没见得到几个人。
“啊!”花老鸨眨了眨眼,恍惚着回不过神。
她干了这么多年,什么身份人没见过,一眼便看出相比较黑衣公子,白衣公子那种与生俱来贵气更让人生寒。
这种人一般都出自皇室,想到某种答案,她一时两眼放光,看着李觅目光马上不同了。